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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角度的比较分析中外文学审美理想的差异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整理  发布时间:2008-8-24 10:04:42

摘要:文学源于现实,文学的审美理想也在于达成与现实的审美对话,召唤世界向美生成。随着现代性的推进,对文学审美理想所持的乐观态度愈演愈烈,终于进一步扩展成审美主义的艺术期待。文学研究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与文化研究紧密结合在一起,而由于异质于东方文化的西方文化的介入,比较文学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与比较文化紧密联系在一起。所以,本文力图从中外文学不同的审美理想出发,探讨外国文学教学中比较文学的教学研究成果。
关键词:文学角度;中外文学;审美理想;和谐;审美形态
Abstract: The literature stems from the reality esthetically, the literature ideal also lies in achieves with the reality esthetic dialog, summons the world to produce to US. Along with the modernity advancement, the optimistic attitude which esthetic ideal holds to the literature is increasingly fierce, finally further expands the esthetic principle the artistic anticipation. The literature research has not looked like with the cultural research unifies closely like this today in together, but as a result of the neterogeny in the Eastern culture's western culture's involvement, the comparative literature has not looked like with the comparison culture relates closely like this today in together. Therefore, this article tries hard from the Chinese and foreign literature esthetic to embark ideally differently, discusses in the foreign literature teaching the comparative literature teaching research results. 
key word: Literature angle; Chinese and foreign literature; Esthetic ideal; Harmonious; Esthetic shape 

前 言
    所谓文学的审美理想是指作家在创作过程中自觉遵守的诸种创作标准与价值追求。文学创作是极为复杂的精神活动,作家的各种知识、观念、情感、意愿都要参与其中,社会生活的各种普遍原则、规定、习惯、风俗也会通过作家的意识而参与其中。从比较文学的角度看,中外文学的审美理想既是相似的,又各自具有不同的表现形式。
    
   就文学的内在和谐而言,中国文学是悲与喜、哀与乐、情与理、灵与肉的和谐,而外国文学却是悲与喜、哀与乐、情与理、灵与肉的分裂。
    在中国文学中曾有这样的名言,子曰:“《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关雎》是《诗经》的第一篇,写的是男主人公追求心上人的忧思,并由此想象追求到以后的快乐。这里的“淫”不局限于现代行为意义上的狭义,而取广义的解释,即过度的意思。孔子对《关雎》的评价,实质上表达的正是他对情感控制的看法,也就是凡事讲求适度的“中和之美”,如果再进一步进行探究,那就是《中庸》里面所说到的:“中庸其至矣乎!”以中庸之道来评价美与艺术,处理情感与理性的关系。《中庸》把“致中和”上升为“参天地,赞化育”的高度,孔子也认为“无过与不及”的“中庸”是最高的道德。
古希腊文学艺术是西方文明的源头,它和中国古文明同气相求,光辉相映。古希腊的神话、史诗、戏剧、雕塑等艺术门类,都曾创造过许多后代不可企及的艺术典范,是人类文艺宝库中的宝贵财富,属于全人类。古希腊文学艺术当中的戏剧不仅在当时在人们的文化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时至今日,它所具有的重要历史价值和高度文学艺术成就仍然令人赞叹不已。作为欧洲戏剧艺术发展史的开端,古希腊戏剧对后世欧洲文学与戏剧产生过重大影响。古希腊戏剧大都取材于神话、英雄传说和史诗,所以题材通常都很严肃。亚里士多德曾在《诗学》中专门探讨古希腊戏剧中悲剧的含义。他认为悲剧的目的是要引起观众对剧中人物的怜悯和对变幻无常命运的恐惧,由此使感情得到净化。悲剧中描写的冲突往往是难以调和,具有宿命论色彩。悲剧中的主人公往往具有坚强不屈的性格和英雄气概,却总是在与命运抗争的过程中遭遇失败。与悲剧相对应的古希腊喜剧则大半是政治讽刺剧和社会讽刺剧,产生于言论比较自由的民主政治繁荣时期。这一时期的喜剧具有较强的批判性,尤其擅长讽刺当权人物。公元前5世纪雅典曾产生过三大喜剧诗人,他们分别是克拉提诺斯、欧波利斯和阿里斯托芬,目前只有阿里斯托芬有作品传世。在他的作品中《鸟》是最优秀的代表,同时也是乌托邦喜剧的滥觞。阿里斯托芬是整个欧洲的喜剧之父,正是他奠定了外国文学中喜剧以滑稽形式表现严肃主题的传统。所以哲学家罗素认为,尽管希腊人有什么也不过分的格言,亚里士多德也推崇形式的和谐,“但是事实上,他们却什么都是过分的——在纯粹思想上,在诗歌上,在宗教上,以及在犯罪上”。
    就文学的审美形态而言,中国文学是主观与客观、现实与理想、表现与再现的合一,而外国文学却是主观与客观、现实与理想、表现与再现的对立。
    中国文学内在的情与理的合一与外在的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和谐,必然导致主观与客观的统一;而在希腊文学中,沉醉的酒神与恬然澄明的日神却生来就是激烈对立的。中外文学对表现和再现也各有侧重,但比较而言,中国文学偏于表现与再现的融合,外国文学却偏于表现与再现的分裂。因此,在中国文学中,主观与客观、表现与再现几乎总是统一的。即使不统一,讲中庸之道的中国作家也往往能使之和平共处,而不至于对立分裂。所以,中国文学史上几乎就没有出现过以表现或再现为特色的文学流派。但是外国文学从古希腊开始,酒神与日神就分裂对立存在,从而使得表现与再现分离开来。基督教文化甚至延续了这种对立冲突的文化传统,使灵与肉、感性与理性、上帝与魔鬼的对立更加白热化,这尤其表现在最能够体现基督教文化精神的歌德的《浮士德》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中。
中外文学在审美理想的方向上也存在差异,中国文学的审美理想是反身向后的,而外国文学的审美理想却是向前超越的。
    在中国,最著名的文化先哲们都选择向后看,并且以谁更为向后而取得发言权。因为在中国占主导地位的人性学说是“性本善”,所以,中国人不但肯定现世的人生伦常,而且往往把理想指向往古。孔子“述而不作,信而好古”,心目中的黄金时代是西周,墨子则“背周道而用夏礼”,比孔子又向后倒退了两个朝代,老子比墨子更向后,要倒退到“民至老死不相往来”的“小国寡民”的时代,而庄子则要回到人兽杂居、物我不分的原始时代。由于儒道在中国的文学传统中占据主导的文化地位,所以中国文学的审美理想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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