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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当今中国高等教育大变革的研究
。所以,现在我们一开始把统一分配改成就业,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变化了。特别是要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这几年分配的形势不大好,但是分配改成就业以后,我们的体制改革已经到位。另外我们的学生要交费,过去不用交费呀,这件事情最近攻的比较多,甚至有人写文章说医辽体制改革已经失败了,那教育改革呢,打了一个非常大的问号,意思是教育改革也要失败了。我也在想,医辽体制改革我不太懂,我只知道当时岚清同志首先在一点一点地抓医辽改革。当然他们怎么改,我不是很清楚,教育改革难道一下就否定掉了?几个人写篇文章就能把我们打倒吗?我们能回到过去吗?另外这么多合并的学校都解散吗?就业再改成统一分配?这个行不行呢?我看谁要做到这件事情,可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它不是在一个小报上写篇文章,打个大问号就能做到的,所以大家也要坚定信心。
大家回顾一下交费的改革,中央台找我访问过,后来没播,我第一句话就说交费的改革是中国高等教育一个成功的改革,当然这句话他同意不同意我不清楚。大家想想如果没有这个交费的改革,中国的高等教育能发展到现在吗?学校能成为社会上大家觉得比较好的、很愿来的单位吗,能招那么多的学生来吗?两千万大学生,如果没有交费的改革这不大可能。这个交费改革在当时也有很多思想斗争,现在回顾起来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刚才我说我在台湾留学时给台湾学生说过我们上学不用交费,这是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夸下海口,并且我自己讲起来很兴奋,我说我上学一分钱家里都没拿过,台湾学生还不相信。现在回过头来看,如果完全由国家包下来,中国的高等教育什么时候能发展到一个像样的规模?什么时候能让高等教育资源比较宽松一点?我记得1992年我参加一个党建会,这个党建会按道理应该讨论党的建设,当时我是高教司的司长,我去旁听,讨论了大概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转入到讨论经费,后来我说你这个党委书记怎么也讨论起经费来呢?大家想想在92年、93年学校面临一个非常大的困难就是“投入”,所以说中国的高等教育如果仍然是由国家包下来的,不大可能有很大的发展。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吸收国外的先进经验,国外也不是所有的学校都交费。我就问过英国的教育部长,他们就不是所有的都交费,有个别的是象征性的,包括欧洲的有些国家。我们派一些同志去日本,日本的教育部长就讲交费这个问题,说,“你们走到我们资本主义前头去了”。当然他不是说所有的国家,只有一部分的国家。这个时候中国的高等教育怎么办,后来就提出来是要交费。交费的话,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到哪去了呢?后来大家经过讨论,讨论到一点,就是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要体现在使我们的贫困学生不能因为经济的原因而失学。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吗,那年我在电视里讲了一句话,不要让一个学生失学。对于这句话,后来也有些学校质问我,他说你说不要让一个学生失学,现在我们好多学生不交费,拖欠费用,你拖欠工资,他拖欠学费,怎么办?(当然也有很多学校采取了措施,让能交的起的学生的交了学费)。就是在这样的基础上我们进行了交费试点,4年功夫,两年多的试点,还有一年多的铺开,成功的改革,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在这样的一个基础上,我们经过四年的试点改革工作,全国统一了思想,全面配合,全体学生交费上学。这件事情现在我估计很多同志并不是十分理解,如果没有交费的改革,现在我们的扩招是不大可能的。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包括学校的发展,是利用了学生交费这一部分。由于学杂费的交费,又带来了住宿费一千多元钱的交费,所以又带来了扩大规模的住宿问题,后来搞了后勤的社会化等等也基本解决了。所以交费改革,大家很好地理解一下,是中国高等教育改革非常关键的一个问题。我们一些学校,政府给它两千五百万或三千万,而它的学费就收了快一亿。那些对这些中小学校来说,就是不得了的事情。我觉得全国高教应该有一个统一的认识,如果没有收费这项改革,我们高等教育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发展,另外这也符合高等教育的规律,也符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规律,大家都搞教育研究,这叫成本分担原理吧,我不太懂这个,这也是符合高等教育发展的规律,非义务教育阶段嘛。非义务阶段是可以收费的,但没讲非义务教育阶段就一定收费,不敢讲这句话,因为没研究透。所以进行交费的改革,这个交费改革是交多了还是交少了,我认为我了解的,大部分地区是适应我们现在经济社会的发展的。
现在问题在哪里呢?两条,第一,我们怎么保障贫困学生的上学问题?国家采取很多措施,像银行贷款,朱镕基同志当时给银行讲得是苦口婆心呀。中国的事也难办,因为朱镕基同志叫他们做的事也不止这一件,虽然苦口婆心让他们搞贷款,但是仍然有些省市不听话。而且这个贷款过程也遇到一些困难,比如说不交费啊,学校和银行扯点皮呀等等。我们有的银行,有的县的银行,宁愿呆账,变成死账也不去执行,因为那样可能个别人会有回扣,而学生贷款他没有这条,所有表现得不是特别积极。另外,还有一些认识问题,就是确实学生贷款也可能有很多困难,比如学生这么多都走了,到期怎么交回呀。所以多年来国家对贷款采取了很多措施,岚清同志管财政,他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来推进这件事情的。另外学校也采取了许多措施,比如我们当时有句话叫“凑富济贫”(当然现在看并不一定很合适,就是大家交了钱,拿出一部分给贫困学生),绿色通道,吃饭发饭票呀(吃饭给学生发饭票不发钱,为什么不发钱,怕发了钱寄回家,所以不发钱,发饭票)等等措施。应当说这么多年来没有因为学生吃不上饭或者怎么样上告或小字报什么的,据我了解是这样的。我记得当年在五几年上高中的时候,我交不起学费,就“停餐”呀,当时有个词叫“停餐”,就是你没交餐费的时候,就停你吃饭,贴个布告——“周远清从今天中午开始停止用餐”,这叫停餐呀。那怎么办呢,我就去睡觉,不止一个人,好几个我们这些吃不上饭的,睡觉睡了一天,班主任就来找你,说我是不是给你担保下,恢复吃饭,不是一次两次啦,我们这几年没出现这个吧。
第二个就是政府加大投入的问题,就是说政府的投入是个很大的问题,现在扩招以后,各级政府(并不是所有的,有个别的)并没有按原来规定加强投入。我可以举个例子,有的省原来的生均经费是六千多,现在
大家回顾一下交费的改革,中央台找我访问过,后来没播,我第一句话就说交费的改革是中国高等教育一个成功的改革,当然这句话他同意不同意我不清楚。大家想想如果没有这个交费的改革,中国的高等教育能发展到现在吗?学校能成为社会上大家觉得比较好的、很愿来的单位吗,能招那么多的学生来吗?两千万大学生,如果没有交费的改革这不大可能。这个交费改革在当时也有很多思想斗争,现在回顾起来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刚才我说我在台湾留学时给台湾学生说过我们上学不用交费,这是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夸下海口,并且我自己讲起来很兴奋,我说我上学一分钱家里都没拿过,台湾学生还不相信。现在回过头来看,如果完全由国家包下来,中国的高等教育什么时候能发展到一个像样的规模?什么时候能让高等教育资源比较宽松一点?我记得1992年我参加一个党建会,这个党建会按道理应该讨论党的建设,当时我是高教司的司长,我去旁听,讨论了大概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转入到讨论经费,后来我说你这个党委书记怎么也讨论起经费来呢?大家想想在92年、93年学校面临一个非常大的困难就是“投入”,所以说中国的高等教育如果仍然是由国家包下来的,不大可能有很大的发展。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吸收国外的先进经验,国外也不是所有的学校都交费。我就问过英国的教育部长,他们就不是所有的都交费,有个别的是象征性的,包括欧洲的有些国家。我们派一些同志去日本,日本的教育部长就讲交费这个问题,说,“你们走到我们资本主义前头去了”。当然他不是说所有的国家,只有一部分的国家。这个时候中国的高等教育怎么办,后来就提出来是要交费。交费的话,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到哪去了呢?后来大家经过讨论,讨论到一点,就是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要体现在使我们的贫困学生不能因为经济的原因而失学。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吗,那年我在电视里讲了一句话,不要让一个学生失学。对于这句话,后来也有些学校质问我,他说你说不要让一个学生失学,现在我们好多学生不交费,拖欠费用,你拖欠工资,他拖欠学费,怎么办?(当然也有很多学校采取了措施,让能交的起的学生的交了学费)。就是在这样的基础上我们进行了交费试点,4年功夫,两年多的试点,还有一年多的铺开,成功的改革,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在这样的一个基础上,我们经过四年的试点改革工作,全国统一了思想,全面配合,全体学生交费上学。这件事情现在我估计很多同志并不是十分理解,如果没有交费的改革,现在我们的扩招是不大可能的。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包括学校的发展,是利用了学生交费这一部分。由于学杂费的交费,又带来了住宿费一千多元钱的交费,所以又带来了扩大规模的住宿问题,后来搞了后勤的社会化等等也基本解决了。所以交费改革,大家很好地理解一下,是中国高等教育改革非常关键的一个问题。我们一些学校,政府给它两千五百万或三千万,而它的学费就收了快一亿。那些对这些中小学校来说,就是不得了的事情。我觉得全国高教应该有一个统一的认识,如果没有收费这项改革,我们高等教育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发展,另外这也符合高等教育的规律,也符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规律,大家都搞教育研究,这叫成本分担原理吧,我不太懂这个,这也是符合高等教育发展的规律,非义务教育阶段嘛。非义务阶段是可以收费的,但没讲非义务教育阶段就一定收费,不敢讲这句话,因为没研究透。所以进行交费的改革,这个交费改革是交多了还是交少了,我认为我了解的,大部分地区是适应我们现在经济社会的发展的。
现在问题在哪里呢?两条,第一,我们怎么保障贫困学生的上学问题?国家采取很多措施,像银行贷款,朱镕基同志当时给银行讲得是苦口婆心呀。中国的事也难办,因为朱镕基同志叫他们做的事也不止这一件,虽然苦口婆心让他们搞贷款,但是仍然有些省市不听话。而且这个贷款过程也遇到一些困难,比如说不交费啊,学校和银行扯点皮呀等等。我们有的银行,有的县的银行,宁愿呆账,变成死账也不去执行,因为那样可能个别人会有回扣,而学生贷款他没有这条,所有表现得不是特别积极。另外,还有一些认识问题,就是确实学生贷款也可能有很多困难,比如学生这么多都走了,到期怎么交回呀。所以多年来国家对贷款采取了很多措施,岚清同志管财政,他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来推进这件事情的。另外学校也采取了许多措施,比如我们当时有句话叫“凑富济贫”(当然现在看并不一定很合适,就是大家交了钱,拿出一部分给贫困学生),绿色通道,吃饭发饭票呀(吃饭给学生发饭票不发钱,为什么不发钱,怕发了钱寄回家,所以不发钱,发饭票)等等措施。应当说这么多年来没有因为学生吃不上饭或者怎么样上告或小字报什么的,据我了解是这样的。我记得当年在五几年上高中的时候,我交不起学费,就“停餐”呀,当时有个词叫“停餐”,就是你没交餐费的时候,就停你吃饭,贴个布告——“周远清从今天中午开始停止用餐”,这叫停餐呀。那怎么办呢,我就去睡觉,不止一个人,好几个我们这些吃不上饭的,睡觉睡了一天,班主任就来找你,说我是不是给你担保下,恢复吃饭,不是一次两次啦,我们这几年没出现这个吧。
第二个就是政府加大投入的问题,就是说政府的投入是个很大的问题,现在扩招以后,各级政府(并不是所有的,有个别的)并没有按原来规定加强投入。我可以举个例子,有的省原来的生均经费是六千多,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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